东北三省的冬雪还没褪去,广袤田野尚未转绿,东北某大型农业集团的总部会议室却已陷入一场焦头烂额的讨论。
会议室内的气压仿佛凝滞,窗外雪光映入,却掩不住屋内的沉重气息。
褚晓星目光扫过众人,脸色一片阴沉。他是东北某农业集团的掌舵人,常年与土地打交道,但这几年,情况却一年比一年艰难。
“去年化肥价格涨了12%,今年又说运费得上调……”他低声嘀咕,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不甘,“人手呢?哪来的?种一季地,现在的成本顶得上过去三季。”
褚晓星坐在主位,手指敲着会议桌,眉头紧皱,会议记录纸上密密麻麻记满了“人手短缺”“劳务费用激增”“喷药人员暴露风险”等字眼。
“现在年轻人谁愿意下地啊?”他压低嗓音,像是在责怪现实,“春耕窗口期就那么几周,一百来号人哪够用?而且农药还是高危作业,真出事谁担得起责任?”
“我们不是不出钱,”他压着声音,咬牙道,“可现在人手就是招不来。喷药还得套防护服,一天干不下来几亩地,回去一身药味儿不说,肺子都快熏坏了。你们要真出了人命,媒体铺天盖地来,你们谁兜得住?”
人事主管低头看着文件,不敢接话;生产部副总试着插话:“我们联系了一家劳务中介,但给出的临时工价高得离谱,一天两百五,来一个还干仨小时就走人。”整间会议室陷入一片无解的沉默。
底下的部门主管们面面相觑,没人能给出一个不亏本的解决方案。
正当气氛凝滞,一位年纪不大的后勤经理忽然举手:“褚总,我最近在魔都调研看到一家企业,他们原本是做玩具出身,叫小黄鸭——听着不靠谱,但现在已经搞出民用无人机产业了。”
“无人机?”褚晓星眼皮一挑。
“对,”那名后勤经理站起身来,指着手中的资料,“他们生产的四轴无人机性能优异,续航时间长、作业精度高。而且还有一种更大吨位的货运无人机,单次可运输三到五吨物资,具备全天候飞行能力。关键是,全套系统都能接入AI调度,自动生成巡航航线,无需人力操作。虽说目前是通用型,但我们要是提个农用改装的需求,对他们应该不是难事。”
会议室里一时间安静下来,原本焦躁的讨论戛然而止,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正沉思的褚晓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