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被妻子搂在怀里、此刻又恢复成乖巧模样,甚至开始揉眼睛打哈欠的小儿子,冷哼一声:“还乖巧懂事,我看这小子鬼精鬼精的,一肚子坏水!”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那笑声……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嚣张!
“老子看他就是欠练!男孩儿哪有这么养的?天天抱在怀里,脚不沾地,养得跟个瓷人似的,风吹就倒!你看他这腿,软的!将来能站得稳马步?提得起刀枪?”
“凤哥儿还小,身子又弱,自然得精细些……”赵玉英护犊子地抱紧儿子,反驳的声音却不大。
她也是武将家的姑娘,从小跟着兄弟们练些拳脚,身体就是比较康健。
知道丈夫说得并非全无道理,但她对体弱的幼子实在狠不下心。
“弱就更得练!越惯着越废!”
以往林槊也不是没有看不过眼说过,但这次格外坚持。
赵玉英看了看怀里的小儿子,犹犹豫豫的应了:“怎么也得三岁以后,现在骨头都是软的呢。”
林槊都有些惊讶了,他以为凭着妻子对小儿子的爱护会死活不同意呢,他以往也不是没说过,妻子不赞同也就算了。
反正也不指望这个体弱的小儿子顶门立户,娇惯些就娇惯些吧。
原来他坚持坚持,妻子就会松口啊。
“三岁?”林槊眉头一皱,得寸进尺,“军营里那些小子,一岁多满地跑摔打的多了去!骨头软才更该适当活动,总抱着像什么话!从明日起,每日让他下地站一站,扶着走几步,总归要沾点地气。”
赵玉英张了张嘴,终究是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总之得循序渐进,万万不能累着他。”
道理林槊自然也懂,他也是亲爹,只嘴上道:“我林槊的儿子,哪有那么不济事!”
第二天,林槊就兴致勃勃的把林楠拎到了前院,还跟赵玉英说:“慈母多败儿,你自己心疼受不住就别看了,我是他亲爹还能虐待他啊?”
把儿子放在书桌上,林槊叉着腰呲着大牙对着他恐吓:“你娘不在了,没人护着你了。有本事你在故意尿老子一脸啊?”
林楠呵呵,刚要张嘴跟他吵架,然而先落下的是眼泪,张嘴就是哭腔。
小主,
艹!
这什么破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