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答应的爽快,真到了下聘那一日却傻了眼。
“就……就只有这些?”
这也太寒酸了!
话没出口,但意思是那么个意思。
当然寒酸,当初林家是什么家底,现在是什么家底?
林楠跟看不懂似的:“当初爹和你娘的聘礼也是我祖母操持的。”
是因为林楠根本信不过自己亲娘,这才让蔡婆子帮着操办。
那个时候也没分家,蔡婆子作为大家长,操办孙子的婚事合情合理。
“家里三个孩子,你爹我最小。可是我祖母最是疼爱我。当初可是恨不得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塞到聘礼里。”
“十几年过去了,我也不记得具体有什么了。只叫你祖母帮着也置办了一份。我看了,相差不大。你祖母也是有心了。”
林楠亲娘听见这话得啐他一口。
她本来就不喜欢珍娘这个儿媳妇,可看着儿子对珍娘那个贱人念念不忘,这些年对自己又冷淡,心虚的觉得是不是儿子察觉了当初珍娘的死有问题。
让她这么些年都待在老家,她也不敢闹腾,可又不舍得跟这个唯一有出息的儿子疏远。
她也想到京城,住大宅子,被人伺候,吃山珍海味。
珍娘留下的这个孙子,被她当成了缓和母子关系的突破口。
哪知道这个孙子又看上了陈家的女孩,别提她知道这个消息有多么怄气了。
但想着凭儿子对那个没福气贱人的情分应该不会拒绝,孙子求到面前,她也就应了。
白得了孙子的感激,为什么不做?
可没想到聘礼都是要她准备,气死了!
可再生气,该做的还是要做。
天知道她是憋着多大的火一件件置办的,还要回忆当初娶那个贱人有什么东西,就好像又亲自把那个贱人迎娶了一遍一样,晦气!
陈家看着两车不到的东西,脸都黑了。
“煜哥儿,这就是你求娶柔姐儿的诚意?”
林煜当然也觉得尴尬,硬着头皮道:“舅舅,这是为了满足我爹的愿望。”
听到是林楠的想法,众人缓和了脸色:“这话怎么说的?”
“我爹说我既然也是娶的陈家女,不如按照当初我爹娘的流程来,他最大遗憾就是没能和我娘走到最后,看到我们幸福,对他也是一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