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名字?”沈墨问。
“张……强。”
沈墨笔尖一顿,抬眼看向丁浩。
丁浩没接话,只是缓缓点头。
线索开始收拢。
他们离开厂区时,天色已暗。车内灯光映在名单上,沈墨手指划过“张强”二字,低声说:“左撇子,城郊口音,有汽修背景,能接触到氟碳漆——三项特征全部匹配。”
丁浩望着窗外飞逝的路灯,脑海中仍是那句低语的回响:“这密码咋个不对哦……”
这句话透着一种笃定后的错愕,仿佛他本该成功,却被意外打断。说明他知道部分真相,但不知道全部。
“他拿到的信息不完整。”丁浩说,“有人告诉他密码,但没告诉他全貌。所以他才会在输入失败后动粗。”
沈墨点头:“那就是说,背后还有人在传递情报。张强只是执行者。”
车驶入市区,霓虹渐密。沈墨拨通分局电话:“立即调取B17栋过去三十天的所有进出记录,特别是以维修名义进入的人员。我要知道张强有没有出现在监控里。”
电话那头应下。
丁浩靠在座椅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衣袖边缘。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魂魄记忆中,那人撬锁时,左手腕内侧露出一道浅疤,像是旧伤愈合后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白。
他没提这个。
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墨挂了电话,看了他一眼:“你在想什么?”
丁浩收回手,淡淡道:“我在想,他为什么一定要用撬棍。保险柜有备用机械钥匙孔,正常维修工都知道先试那个。”
沈墨眉头一动:“你是说,他根本不想走正规流程?”
“他就是要制造破坏痕迹。”丁浩说,“让人以为是外人强闯。但他忘了,真正的维修工不会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