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程师 每日巡检各个舱段的设备运行情况,处理各种预料之中或意料之外的小故障。
· 生物学家 在“神农”舱内精心照料着水藻、小麦苗等实验作物,记录它们在太空环境下的生长数据,这是未来长期生存的关键。
· 物理学家 操作着“望舒”天文台的延伸设备,持续监测“深渊”遗迹的能量读数,并扫描深空,寻找任何可能与“群星归位”或“古老者”相关的蛛丝马迹。
· 医生 则密切关注着每一位队员的身体指标和心理状态,定期进行远程会诊。
日子在忙碌与规律中流逝。空间站运行平稳,各项实验数据不断传回地面,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存在。
代号“鹰眼”的前特种兵,感觉最为敏锐。在一次例行的舱外设备维护中,他漂浮在空间站外,背后是深邃的宇宙,脚下是蔚蓝的地球。就在他专注于手中工具时,一股没来由的寒意顺着脊柱爬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凝视着他。他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无尽的虚空和遥远星辰。通讯频道里一切正常,传感器也没有任何报警。
“错觉吗?”他喃喃自语,但握着工具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他相信自己的直觉,那是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砺出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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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空间站的核心计算节点,“伏羲”的子AI记录下了一段异常短暂的数据波动。波动来源于空间站外部某个非关键性的结构应力传感器,数据显示,在“鹰眼”感到被注视的几乎同一时间,该传感器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非源于热胀冷缩或轨道调整的……结构性谐振。谐振的频率模式,与之前林薇报告过的、“深渊”遗迹对空间站结构扩张产生的“被动反馈”涟漪,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相似性。
仿佛,那个深潜于万米之下的存在,不仅在于“聆听”空间站的成长,甚至能以其无法理解的方式,极其隐晦地……“触碰”到它。
这份报告被标记为“低优先级,持续观察”,淹没在海量的日常数据中,并未引起地面指挥中心的立即警觉。
真正的冲突,在驻站一个月后,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爆发。
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来自内部。
持续的隔离、巨大的心理压力、以及对未知命运的焦虑,终于让团队中最年轻的成员,物理学家小李的情绪出现了问题。他开始失眠,变得敏感易怒,在一次关于数据解读的日常讨论中,与工程师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你根本不懂!这些能量读数的细微变化意味着什么!它们不是噪音!是规律!是它在对我们说话!”小李挥舞着数据板,脸色涨红,眼中布满血丝。
“小李,冷静点!我们需要的是严谨的分析,不是臆测!”陈锋指令长试图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