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坤…我亲自去。”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次日清晨,天色微熹,嘹亮的军号声如同往日一样准时响彻黑水县城和各处军营。士兵们迅速起床,整理内务,准备出操。一切都显得井然有序,充满了活力。
然而,就在这熟悉的节奏中,一股无形的寒流骤然爆发!
一队队黑衣黑甲、臂缠红色袖标的“夜不收”和内卫士兵,如同鬼魅般同时扑向名单上的目标地点。
兵械司衙门口,副监事周韬刚刚走出家门,准备上值,就被两名内卫一左一右夹住,冰冷的刀柄狠狠撞在他的腹部,让他瞬间瘫软,被塞住嘴巴,拖入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参谋部值房,一名作战参谋正在销毁最后几页密信,房门被猛地撞开,劲弩冰冷的箭矢对准了他的胸膛。 后勤部仓库,一名官员正在账本上做着假账,算盘声被破门声打断,他面如死灰地看着出现的黑衣卫士。
军队驻地里,行动更加凌厉。那两名队正刚刚整理好队伍,还没来得及下达出操命令,就被来自背后的同僚——早已接到密令的营部警卫士兵——迅速缴械制服。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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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风暴,发生在第一协的校场上。协统冯坤一身笔挺军装,正在检阅集合的部队。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有些闪烁不安。
就在这时,江辰在一队精锐亲卫的簇拥下,出现在了校场入口,缓步走来。他没有穿盔甲,只是一身墨绿色的将军常服,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整个校场数千官兵瞬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冯坤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右手下意识地按向了腰间的刀柄。
“冯协统。”江辰走到点将台下,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请’你下来?”
“大人!末将不知何罪!”冯坤强自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何罪?”江辰冷笑一声,从身边“夜不收”手中接过一叠信件,随手甩在点将台上,“勾结朝廷,泄露军机,出卖袍泽!这封信里,连三日后‘轻雷炮营’的实弹射击场次和弹药配备数量都写得一清二楚!冯坤,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