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队副!跟着第十火!”张崮率先反应过来,激动地嘶声大吼。 “跟着队副!跟着第十火!”李铁紧随其后。 很快,二十人的呐喊汇聚在一起,虽然参差不齐,却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情绪和决心!
江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仅要构建内部认同,更要树立外部威胁,通过制造一种“我们vs他们”的对立,进一步强化内部的凝聚力和排外性,提前给所有人打上预防针,抵御可能到来的腐蚀。
训话结束,队伍解散。但那股被点燃的热血和警惕,却久久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江辰回到值房,张崮跟了进来,低声道:“队副,您放心,弟兄们都不是傻子,知道好歹。谁要是敢吃里扒外,我张崮第一个饶不了他!”
江辰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光靠训话和忠诚还不够。张崮,李铁,从今日起,你们要留意,在可靠的人中,物色两个心思最细、嘴巴最严、且不易被察觉的。有些‘眼睛’和‘耳朵’,需要放到外面去。”
张崮李铁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江辰的意思——要建立内部监察的暗线了。
“是!队副!”两人肃然应命。
思想教育的触角,开始从单纯的灌输,向着更隐秘、更主动的方向延伸。
而与此同时,王麻子那间破窝棚里,气氛却更加压抑绝望。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第十火那块铁板越来越硬,越来越难撬动。江辰每日的训话内容,或多或少也传到了他的耳中,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慌。
“蛊惑人心…妖言惑众…”王麻子如同困兽,眼中布满血丝,“不能再等了…必须…必须在他羽翼彻底丰满之前…”
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疯狂的决绝。
“侯三!去!把地窖里藏的那几坛最烈的酒,还有那包…‘东西’…拿出来!”
侯三吓了一跳:“头儿…那…那东西可是…”
“闭嘴!让你拿就拿!”王麻子低吼着,脸上肌肉扭曲,“老子要请他喝酒…喝一顿…送行酒!”
思想的壁垒在加固,而死亡的陷阱,也在悄然铺设。
黎明与黑暗,同时在戍垒的角落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