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在害怕。
怕我受到伤害。
一种酸涩的暖流,混着冰冷的寒意,在我心口交织。
“我没事。”我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他们不敢真的怎么样。”
“不敢?”陆砚深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一种淬了冰的狠厉,“对于已经输红了眼的亡命徒,没有什么是不敢的。”
他松开我,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清弦,听着,”他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今天起,你不准单独行动。上下班必须老陈接送,我会再加派两个保镖,暗中跟着你。所有行程严格保密,陌生人递来的任何东西都不准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阴鸷的光芒。
“他们触碰了我的底线。”
“这一次,我不会再留任何余地。”
我知道,他动真怒了。
之前的商业斗争,哪怕你死我活,也还在某个框架内。
但这一次,对方把矛头直接指向我,用最下作的人身威胁,彻底点燃了陆砚深压抑的暴戾和守护欲。
这不再是商业战争。
这是你死我活的私怨。
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着怒火和决绝的眼睛,知道劝阻无用。
也无需劝阻。
“好。”我点头,“都听你安排。”
他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顺从,愣了一下。
我看着他,补充道:“但是,我们要反击。不能只被动防御。”
陆砚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
“当然。”
“我要让他们知道,动你,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一个他们都付不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