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无法抑制的、极度震惊的倒抽冷气声,从前排嘉宾席传来,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陆家的权戒?”
“我的天……他怎么把这个拿出来了?”
“这不是应该世代相传,由董事长持有的吗?”
“他到底想干什么?把这戒指给……沈清弦?”
窃窃私语声像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开来,每一个听懂这枚戒指分量的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这比一场单纯的豪门求婚八卦,要震撼千百倍!这涉及的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归属和权力更迭!
陆砚深对周遭的反应充耳不闻。他的,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只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捧着那个打开的戒指盒,像捧着最珍贵的贡品,虔诚地举到我面前。他的目光紧紧锁住我震惊而苍白的脸,似乎在仔细分辨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那样跪着,举着那枚沉重得足以压垮任何野心的戒指,仰头看着我。
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有破釜沉舟的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审判的脆弱。
我看着那枚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的权戒,又看看跪在我面前、姿态卑微却献上最重权柄的男人。
大脑彻底空白。
一片冰冷的,混乱的,被巨大问号填满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