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的?”我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弄错了?”
“没错没错,就是给你的,沈清婉小姐嘛。”保安肯定地说,“下午的时候,一位先生送过来的,说是看天气不好,怕你没带伞,特意送来备着。”
一位先生……
我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他……长什么样子?”我下意识地问,声音有些干涩。
保安努力回忆了一下,摇摇头:“个子挺高的,穿着西装,样子嘛……没太看清,戴着口罩和帽子,放下伞说了两句话就走了,挺匆忙的。就说给设计部没带伞的沈小姐。”
描述很模糊,但那个身影,几乎瞬间就和我脑海中那个沉默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高个子,西装,低调,不愿露面。
除了他,还能有谁?
我接过那把伞。伞柄是温润的木质感,握在手里很舒服。那个小小的晴天娃娃在我指尖轻轻晃动。
这个晴天娃娃……
记忆的某个角落被轻轻触动。大学时,有一次和他逛街,在一个手工艺品小摊前,我随口说过一句,这种晴天娃娃挺可爱的,看着心情就好。当时他没什么表示,我以为他根本没在意。
原来,他记得。
在这样一个大雨滂沱的傍晚,用这种方式,将一个“晴天”的祝愿,无声地送到我手里。
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像是被这湿润的空气浸润,微微塌陷了一小块。很轻微,但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