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时间,让身体上的疤痕愈合。
更需要时间,去面对心里那些一触即痛、纵横交错的裂痕。
至于这些裂痕最终是会慢慢弥合,还是会永远留下沟壑,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
现在,我只想安静地待着。
苏晚晴沉默了很长时间。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这一次,带着十足的尊重和体谅。
“我明白了,清弦。”她站起身,声音温和而坚定,“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找我。”
她没有再看角落里的陆砚深,径直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和那句悬在空气中、冰冷而坚硬的真相——
知道错了,不代表伤害不存在。
这句话,像一堵无形的、却坚不可摧的墙,彻底隔开了我和他。
角落里,传来压抑到极致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充满了无边的痛苦和绝望。
我闭上眼,将头转向另一边。
任由那哭声,在身后破碎。
与我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