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让我在旁边伺候,用尽方法羞辱我

极致的羞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

你期待她哭泣,她沉默。

你期待她愤怒,她顺从。

你甚至用最轻蔑的语言否定她的感受,她依旧毫无波澜。

这种彻底的、油盐不进的麻木,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让人感到无力,甚至……一丝恐惧。因为你不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或者说,她是否还有底线。你所有的攻击,都失去了靶心。

当我终于将地板清理干净,提着水桶准备离开时,我听到陆砚深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的火气:

“站住。”

我停下脚步,转身,安静地等待吩咐。

他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剖开我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一片空白。良久,他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去酒窖,拿一瓶90年的罗曼尼康帝上来。”

酒窖在宅邸最底层,阴冷,空旷。来回需要不少时间。

“是,先生。”我应道,没有任何疑问。

转身走向酒窖时,我能感觉到背后那道目光,一直死死地钉在我的脊背上,灼热,却无法穿透我早已冰封的内心。

我知道,他用尽方法羞辱我。

想看我崩溃,想证明我还在乎。

可他不知道,当一个人连心都可以死去的时候。

外在的羞辱不过是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荒诞闹剧。

而我只是这场闹剧里一个面无表情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