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霖率先上前，将手轻轻覆在林小凡的掌心之上，乙木生机温暖而坚韧：“吾，青龙青霖，立誓！无论前路为何，生死相随，绝不独活！主人若祭丹，青霖便燃尽元婴，为主人开辟前路，或……共赴黄泉！”

白锋冷哼一声，煞气却化作最坚定的承诺，手按于上：“啰嗦！白虎白锋在此，你的剑所指，便是吾锋所向！金丹若碎，吾便以元婴为剑，斩出最后一击！要死，也得死在主人前面！”

朱瑾赤瞳中含着一抹晶莹，却笑得决绝，玉手覆上：“朱雀朱瑾，涅盘真火，向死而生！主人若寂灭，朱瑾便燃尽神魂，化作永恒之火，照亮主人归途！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玄岩与幽姬对视一眼，厚重的手掌同时按下，意念合一，声如磐石：“玄武在此，玄岩（幽姬）立誓！吾等之躯，便是主人最坚实的壁垒！纵天崩地裂，魔主临世，亦会守护主人直至最后一息！主人之道，便是吾等之道！同生共死，绝无二话！”

四只手掌，带着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坚定无比的本源气息，与林小凡的掌心紧紧相贴！五人的气息在这一刻彻底融为一体，青、白、赤、黑、混沌暗金，五色光华冲天而起，与中央的混沌青莲共鸣，引动整个仙田的混沌气流为之沸腾！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最朴素的誓言，最坚定的选择。

同生共死！

林小凡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量，看着四兽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与孤独被彻底驱散。他重重地点头，喉头有些哽咽，却化为了一个无比坚定有力的字：

“好！”

月光下，混沌中，五道身影的手紧紧叠在一起，立下了这超越生死的誓言。

他并非独自前行。他的身后，永远站着这四位愿与他同生共死的伙伴。

纵前路是万丈深渊，是魂飞魄散，亦……无所畏惧！

这一刻，他们的心，他们的道，他们的命运，彻底紧密相连，再无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