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师建议:“可以用替身来对付替身。”
他们从抓获的替身中选出一人,承诺只要配合行动就给他自由。这个替身原是沪江大学的学生,被迫成为新月会的工具。
“我愿意帮忙。”年轻人说,“但我体内有追踪器。”
苏瑶立即为他进行手术,取出了米粒大小的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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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徐砚深收到陈景澜的密信:“独自前来,否则令妹性命不保。”
他回复:“手稿在我手中,但要先确认曼华安全。”
不久,一绺新鲜的头发被送到徐公馆,上面还带着血迹。随附的字条写着:“下次就不是头发了。”
徐砚深怒火中烧,但强自冷静。他知道这是陈景澜的心理战术。
杜清晏检查头发后说:“这不是曼华的。发质和颜色都有细微差别。”
沈知意松了口气:“看来曼华暂时安全。”
但他们都知道,陈景澜的耐心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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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外白渡桥在月色中若隐若现。徐砚深如约而至,手中提着装假手稿的箱子。
陈景澜站在桥中央,身后是两个蒙面人挟持着徐曼华。
“手稿。”陈景澜伸手。
“先放人。”徐砚深坚持。
就在这时,桥下突然传来枪声。杜清晏带领的救援小组与埋伏的新月会成员交上火。
陈景澜冷笑:“果然有埋伏。”
他示意手下将徐曼华推向桥边:“再见了,亲爱的堂妹。”
徐曼华突然挣脱束缚,反手制住一个蒙面人,原来她早已被替换成易容后的特工。
混乱中,徐砚深与陈景澜正面交锋。两人在桥上搏斗,招式竟有几分相似。
“你我的血管里流着相同的血。”陈景澜边打边说,“为什么要阻止我完成父亲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