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山盘膝坐下，意守灵台，全力配合。潘舜的神魂之力如同定海神针，牢牢护住他的意识。

时间一点点过去。葫爷吞噬、炼化、休息、再吞噬……周而复始。张大山承受着持续的痛楚，脸色苍白，汗水一次次湿透衣服，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左肩的“朽疫之气”在一点点减少，伤口的颜色从死寂的灰黑慢慢转向暗红，虽然依旧狰狞，但已经开始有了一丝生机。他的体力也在缓慢恢复。

当窗外天色再次暗下，将近十二个时辰过去时，左肩的“朽疫之气”终于被葫爷硬生生磨掉了将近八成！虽然还有少许残余，但已经无法构成致命威胁，剩下的只是需要时间调养的外伤。

葫爷累得乌光几乎熄灭，陷入沉睡恢复。潘舜的神魂之力也消耗颇大，变得沉寂。

张大山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臂，虽然依旧疼痛无力，但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他看着地府APP上-105的功德点，眼神复杂。

这一次，他没有依靠牛头的“高利贷”，也没有向丙叁玖屈服，而是靠着葫爷的吞噬之能和潘舜的灵台守护，硬生生扛过了这次死劫。

他拿起手机，看着丙叁玖那个加密链接，最终没有点下去。那份“魔鬼契约”，暂时用不上了。

虽然负债累累，强敌环伺，但此刻，他心中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他的伙伴，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擦去脸上的汗水和污渍，张大山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路还很长，债要还，伤要彻底养好，敌人要对付。但至少，他知道了，自己并非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