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些不考虑,频繁的做手术,后期的康复治疗都需要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经济压力也是巨大的。
姜永辉默然无语,他不是周卫东,更不是杨萍,做不到感同身受,但他能理解,也能看到他们目前遇到的难处。
就比如杨萍欠医院的钱,一共6729.6元,还未付清。
而且病例显示杨萍近期都没有来做过康复治疗,可能是最近病情好点,也可能囊中羞涩,已经无力支撑起昂贵的理疗费用。
“别人给他们交过医药费吗?”
姜永辉向医生问了一句。
医生摇了摇头,“都是她老公周卫东交,之前都是也有人来看过她,也说要替她们缴清费用,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谈妥,后来周卫东没钱了,就欠下了医院的钱,院领导看他们两可怜,也就允许他们欠一点,但太多医院也不允许,最近杨萍就不过来了,可能没钱了,但她实际还需要康复治疗,才能尽快好起来。”
姜永辉叹了口气,佛祖不管潦倒汉,命运专戏苦命人。
这人呐,明明长得都差不多,可命运却为何天差地别?!
姜永辉给杨萍缴清了欠费,又往账户里充了三万块钱,能帮一点是一点,能帮一个是一个,这点钱也能支撑一阵子了。
走出医院,姜永辉心情还很沉重。
酒驾肇事逃逸,对受害人造成了难以挽回的伤害和身体上、精神上极大的双重痛苦,却依仗着手中的势力、权力肆意妄为,干预司法公正,逃脱责任,规避律法的制裁,对于这样的人,他姜永辉发誓——不枪毙不足以正法纪、不枪毙不足以正视听,不枪毙不足以平胸中滔天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