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件盗窃案,我知道。
嗯,这件强奸杀人案,我也知道……
姜永辉低声嘀咕着,时不时有惊喜发现。
庄语梦从开始看着姜永辉坐在椅子上认真翻看案子,到被姜永辉认真工作的样子俘虏着迷,再到被不知不觉流下的口水所惊醒。
她暗暗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好歹也是出生…见过大世面的人,并且要身份有身材,要地位有容貌,追自己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就被这个家伙勾走了魂呢。
嗯,应该都是月亮惹得,额,长得太帅下的蛊吧。
“好吧,是这样的,”看着姜永辉都做了5分钟还不动的样子,庄语梦憋的难受,终于还是败下阵来,举旗投降。
“哦?”姜永辉立刻坐直了身体。
“我查到是谁了!”
说到案情,庄语梦又高兴起来。
“羊城市第六医院,也就是羊城市精神病医院,知道吧。昨天,我带队去检查,经过缜密排查发现,少了一名叫王学文的中年男子,而从其住院记录以及年龄、体态、身高等判断,基本符合水库无名男尸的特征,后来经过技术比对,确认死去的男子就是王学文。”
“医院怎么说?”姜永辉问道。
“医院方说王学文于三个多月前就从医院走失了,他们派了大量人手,但一直没有找到。”
“为什么不报警?”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我对六医院院长许宏远进行了例行问询,他说完全不知情,最近生病,一直由副院长覃文海管理,据我观察应该没有说谎。我又传唤了覃文海,其一直说不知情,不过其神情躲躲闪闪,肯定有问题,于是我们连夜突审,在其拒不交代的情况下对其施展了大记忆恢复术,效果不错,覃文海全招了。”
“哦,具体是什么情况?”
姜永辉竭力当好一个捧哏。
庄语梦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王学文是一年前被送进羊城市精神病医院的,据送他来的人说王学文打人、咬人、胡言乱语并且神经兮兮,很明显精神不正常。所以送到羊城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但据覃文海说,他与精神病人打了几十年交道,大致能看出来有没有病,病到什么程度,据他观察,王学文根本没有病,只是被打怕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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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送来的人除了交住院费用之外,还多给了他两万元,让他特别关注王学文,要严加看护,防止王学文逃出去危害社会,其实就是变相的软禁起来。而在之后的日子中,他发现王学文果然没病,但是他证明不了自己没病,精神病院准备的出院测试他几次都没有通过,所以就一直被留在了精神病院里。”
“噢?这么难吗,正常人都能过的吧?”
姜永辉惊讶地问道。
“是吗,就比如1+1等于几,”庄语梦当即给他出了一道在医院看到的测试题。
姜永辉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么简单,正常人都会说2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