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西郊,那座独立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大院,依旧宁静如初。
院子里,那棵不知名的老槐树,愈发的枝繁叶茂,像一把撑开的巨伞,为树下的那片茵茵绿草,洒下了一片斑驳的清凉。
草坪上,一个穿着一身洁白连衣裙、气质愈发温婉沉静的女人,正靠在一个英俊挺拔、眉眼深沉的男人怀里,脸上,带着慵懒而又幸福的笑容,静静地看着不远处那三个追逐嬉戏的小家伙。
“哥哥!你又耍赖!等等我!”
一个扎着两个可爱羊角辫、粉雕玉琢得像个瓷娃娃般的小姑娘,正鼓着腮帮子,迈着两条小短腿,气喘吁吁地追着前面一个穿着一身迷彩小背心、跑得飞快的小男孩。
正是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陆念,和那个长得跟陆景深一个模子刻出来、小小年纪就酷得不行的陆安。
而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虽然比他们小上一岁、神情却异常沉稳安静的小男孩。他没有参与追逐,只是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双乌溜溜的、比同龄孩子要深邃得多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一个小小的守护神,守护着哥哥姐姐的安全。
他,就是那个被苏念从疫区带回来的“神明之子”——陆平安。
这五年,苏念和陆景深,早已将他视如己出,给了他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家。
“慢点跑,别摔着了。”苏念看着那三个宝贝,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
陆景深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将身旁的女人,更紧地,拥入了怀中。
然而,就在这份岁月静好的温馨,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
“啾——”
一声凄厉的鸟鸣,突然从头顶的槐树上传来!
紧接着,一只羽毛还未丰满的雏鸟,便像一块小石头一样,直挺挺地,从高高的鸟巢里,掉了下来!“啪嗒”一声,摔在了草坪上,抽搐了两下,便再也不动了。
“哇——!小鸟!”
陆念第一个就发现了,她惊呼一声,连忙跑了过去,当看到那只已经奄奄一息、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的雏鸟时,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泪水。
“妈妈!爸爸!小鸟……小鸟它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