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欢想起此前的日子,满腹的心酸又大口咬了一口手上的糕点。
“清欢,你是怎么凭十枚铜板走到文阙阁的?”
秦朝歌对她是满心满眼的敬佩。
“替镖局押镖,掀官府悬赏令追杀逃犯大盗,洗劫无良富商这些我都干过,如今我在文宣阁做那黑心书生的护卫赚点盘缠。”
“听起来很是潇洒肆意就像是话本里面闯荡江湖的侠女做派,有机会我也想试试。”
秦朝歌若繁星落入眼眸,摩拳擦掌恨不得即刻开干。
“有趣是有趣,可有时遇到黑心雇主只能心里窝火。”
“还能有人让你吃瘪?”
“不但有而且近在眼前。”
齐清欢撇撇嘴,朝沈青书的房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沈青书身为读书人却半点读书人风骨都没有,动不动就要扣我工钱,偏生我还不能动手揍他。”
“沈青书一直待在文阙阁如何有银子的?”
“文阙阁众人以教授诗书收取的报酬,不过他们不收世家豪门弟子,收入寒微,沈青书就将自己写的字帖书画拿去卖了来付我的工钱。”
“……”
秦朝歌本还同情齐清欢同她站在同一阵营的,可听到沈青书一个清高的读书人为了给她凑工钱都降低身段卖画了,心中更多的是对他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