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听叔叔一句劝。以你现在的情况和实力,还远远触碰不到那个层面。知道得太多,对你没有好处,反而会引来杀身之祸。有些事情,暂时不知道,反而是种保护。”
秦川心头一凛。
陈海舟的话印证了他的判断。
他现在面对的敌人,无论是盘踞一方的虎爷、海龙会,还是掌控腾远海运的赵琰、慕云资本的周慕云,任何一个都是庞然大物。
而他们背后,还隐藏着更深的阴影。
同时,他对陈海舟的身份也产生了更深的疑问。
一个财务总监,为何对岛城黑道的渊源、隐秘势力的存在如此清楚?这绝非一个普通高管所能知晓的范畴。
但此刻,秦川更关注的是眼前的信息。
这次会面收获巨大:不仅彻底粉碎了父亲“欠下巨债”的谎言,更清晰地勾勒出了赵琰、虎爷(赵天虎)、赵天霸这“渔人码头铁三角”的关系网,这对他后续的复仇行动至关重要。
得到关键信息,秦川起身告辞。
陈海舟也站起来,用力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眼神中带着长辈的关切和期望:
“小川,我和你爸是多年的老友,也是并肩作战的伙伴。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难处,只要我能帮得上忙,尽管来找我。”
“谢谢您,陈叔叔!”
秦川由衷感激,“您今天告诉我的,价值千金。如果真有夺回腾远海运的那一天,我希望您能回来,继续做我们的财务总监!”
陈海舟脸上露出久违的、带着希望的笑容:
“好!我等着那一天!我相信,一定会有那一天!”
与此同时,市区,某高端隐秘会所。
一间极尽奢靡的东瀛风味的包厢内,檀香袅袅。
虎爷——赵天虎,与赵琰隔着矮几相对而坐,盘腿于榻榻米上。
小主,
两名身着精致和服的年轻侍女,如同没有灵魂的玩偶,跪在一旁,动作轻柔地为两人斟酒、布菜。
清冽的酒液注入小巧的瓷杯。
赵天虎粗短的手指间依旧夹着那根未点燃的雪茄,如同把玩着一件象征权力的权杖。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清酒,目光带着一丝不解和贪婪,投向对面的赵琰:
“赵总,有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腾远海运这肥肉,咱们不是已经稳稳吃到嘴里了吗?干嘛还要去招惹秦振海那个倒霉儿子?”
“他现在就是个刚从号子里出来、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身上能榨出几两油?”
赵琰享受着侍女递到嘴边的生鱼片,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他的一只手肆无忌惮地在身边侍女的腰臀间游走,脸上挂着居高临下的轻蔑笑容:
“天虎啊天虎,你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怎么还是只长块头,不长脑子?”
他嗤笑一声,语带讥讽:
“你真以为我们费这么大劲,就为了秦振海那几条破船?”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