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脸上的狠戾早已消失殆尽,对着手机镜头,眼神涣散,喃喃低语:
“魁哥是老大...两个月前那天,他接了单活儿,开始没细说干啥……”
“我们开车到岛城银海路的星巴克,接了俩人……一男一女,当时就昏迷着……”
“后来拉到锐柏快捷酒店……把人撂床上……魁哥……他拿了把水果刀,就……就割开了那女人的喉咙……”
秦川攥着手机的指节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强压着几乎喷薄的怒火,声音从牙缝里迸出:
“说!谁雇你们杀苏浅浅,栽赃我?!”
“不……不知道……”
雷子艰难地摇头,“都是魁哥单线联系...对方是谁...我真不清楚...”
“伦学魁和另外两个杂碎,躲哪儿去了?!”
秦川步步紧逼。
雷子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
“事儿...办完了...魁哥一人甩了十万...让我们滚出岛城避风头...他们...他们去了哪...我真不知道...”
“怎么联系?”
“平时...都是魁哥找我们...”
秦川心下了然。这帮亡命徒彼此防备,雷子确实摸不到伦学魁的藏身地。
他不再多问,推开车门,大步走向路边的树林。
阴影里,广角如同鬼魅般现身,看着秦川说:
“任务完成。把尾款十万,结清。”
“好。”
秦川颔首道“回去立刻安排。”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再雇你们查三个人:伦学魁,找到他,二十万。另外两个,各十万。接的话,订金一并打过去。”
“成交!”
广角答得干脆利落,“收到订金,马上动身。”
秦川不再多言,与广角简单道别,转身上车离去。
自始至终,那对双胞胎中的另一个,依然不见踪影。
押着雷子回到岛城人民医院时,刚过凌晨两点。
秦川迅速换上隔离服,重新扮作医生,悄无声息地潜回重症监护室。
看到秦川平安归来,郑晓霞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下。
协助他做这件事,无异于拿自己的职业生涯乃至自由在赌博。一旦秦川出事,她必定万劫不复。
秦川不敢耽搁,立刻与方博换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