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叫了最后一个暂停，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意义了。

当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甲骨文球馆第一次响起了掌声——不是给主队，是给客队。给那个左腿血流如注却依然完成隔扣的17号。

库里走到林昊面前，伸出手。

两人握手。

“打得好。”库里说，声音很轻。

“你也是。”林昊点头。

“总决赛......”库里顿了顿，“替我们赢下来。”

林昊看着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深藏的疲惫、不甘、还有一丝解脱。

“我会的。”林昊说。

暂停结束，勇士发边线球。库里接球，超远三分出手——

球在空中飞行时，终场哨声已经响起。

哐。

打铁。比赛结束。

113:108

湖人赢下G6！4比2淘汰勇士！挺进总决赛！

当记分牌定格的那一刻，甲骨文球馆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两万球迷呆呆地看着场地中央，看着湖人球员拥抱在一起，看着林昊被队友抬起，看着库里跪在地上用毛巾捂住脸。

黄色彩带还在空中飘着，但已经没有了意义。

67胜的赛季，73胜总冠军的梦想，在这个夜晚彻底破碎。

而击碎这一切的，是一个左腿重伤的中国人，和他那不可思议的模仿能力。

“结束了......”克莱·汤普森坐在替补席上，看着自己缠着绷带的手腕，轻声说，“我们的赛季，结束了。”

德雷蒙德·格林一拳砸在椅子上，塑料碎片飞溅。他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眼睛看向场地中央。

那里，林昊正被队友们簇拥着走向球员通道。他的左腿已经完全无法行走，是尼克·杨和加索尔一左一右架着他。

经过勇士替补席时，林昊停了下来。

他看向科尔，看向每一个勇士球员，然后深深鞠了一躬。

不是挑衅，是敬意。

感谢你们，让我打出了生涯最伟大的一场比赛。

勇士球员们愣了下，然后纷纷站起来鼓掌。

就连格林也站了起来，用力拍着手掌。

这是竞技体育最残酷也最美妙的时刻——你拼尽全力，却输给了更拼命的对手。但你没有怨恨，只有敬意。

球员通道里，林昊终于撑不住了。他瘫倒在担架上，队医立刻进行紧急处理。

左腿的伤口触目惊心：腓肠肌完全撕裂，跟腱也有损伤，鲜血还在不断涌出。

“必须马上手术！”队医洛马尔声音在抖，“再晚可能会永久性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