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T中心第三节结束的哨声，对于圣安东尼奥马刺队而言，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警钟。原本12分的领先优势荡然无存，反而落后2分，而这一切，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那个在场上如同变戏法般的湖人队34号——林昊。

马刺队替补席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格雷格-波波维奇，这位以智慧和暴躁脾气同样闻名的传奇教练，脸色铁青，手中的战术板被他捏得咯咯作响。

他没有立刻爆发，而是用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死死盯着正在走向湖人替补席的林昊背影，仿佛要把他看穿。

“谁能告诉我，”波波维奇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在寂静的替补席上格外清晰，“那个该死的34号，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转向助理教练们，语气急促：“赛前报告怎么说？‘传球有灵气，善于利用掩护’？去他妈的灵气！他刚才传的那几个球，是他妈的魔术！是违反物理定律的鬼把戏！哪个物理系毕业的来分析一下，那个砸地板反弹绕开蒂姆的球是怎么做到的？嗯？！”

助理教练们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他们准备的报告是基于林昊之前的比赛录像，谁能想到他这场能掏出这么多闻所未闻的传球方式？

“乔治！”波波维奇的目光瞪向乔治-希尔，“我让你贴死他，你让他变成哈利·波特了？！他是怎么在你眼皮子底下把那些球传出去的？”

希尔擦了擦汗，一脸无奈和委屈：“教练，我尽力了……但他……他的传球完全没有征兆，动作很小，而且……而且有时候我感觉，我的注意力好像会莫名其妙地飘一下……”

“注意力飘一下？”波波维奇气得差点笑出来，“你是职业球员！不是青春期看姑娘的小男孩！集中你的精神！”

骂完希尔，他又看向蒂姆-邓肯：“蒂姆，你感觉呢？那个绕过你的球。”

邓肯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困惑，他摸了摸下巴，慢悠悠地说：“很……特别。球旋转得非常厉害，落地点的选择……很反常规。我预判了所有正常的传球路线，但那个……不在我的数据库里。” 连石佛都承认超出了预判，可见林昊的传球有多诡异。

波波维奇烦躁地抓了抓他花白的头发，转向马努-吉诺比利：“马努，你鬼点子多，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