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雪原之上,残破的城市显露着这方世界的破败,头戴礼帽的行者缓步前行。
“所以……”
“这流程到底有什么意义?”
他无情的吐槽着绝灭大君们一唱一和的无意义行为。
“是为了某种仪式感吗?”
说到这,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但说起仪式感,我也没资格苛责就是了。”
挣扎的尸体,残破的武器,他们共同组成了归寂眼前那雄伟的建筑。
略微压低帽檐,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开口说道:
“向不再欢笑的世界,致以哀悼。”】
[幻胧:提起仪式感,我们之中可没有人比得上你]
[归寂:是啊,这么看来我还是挺恶劣的]
[花火:你可是被认为是欢愉的毁灭者呢,来~说话霸气点]
[丹恒:根据记载,绝灭大君归寂在离开他所毁灭的星球前,会在其表面烙下巨大的笑脸,像是在嘲笑所有存在的逝去
那些被他盯上的世界,则是会在他一场又一场恶毒的玩笑中吞没]
[三月七:好恶劣啊这个人,总感觉没这么简单]
[星:让我们来采访一下预备受害者阿哈@阿哈]
[阿哈:阿哈要被人杀死了,阿哈真没面子!]
[阿哈:在我的葬礼之上,记得给我炸,啊不是,烧一节星穹列车的车厢,我下去赔给阿基维利]
[阿哈:阿哈!]
[帕姆:不允许帕!]
[米沙:总感觉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加拉赫:那就别想了]
【画面一转,来到了另一方天地。
这里是虚与实的界限,存在的地平线。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忘川的守望者,黄泉。她向眼前这个不安的血罪灵发问。
血罪灵颤抖着开口,说出了令自己恐惧的自己的回忆。
“我看见了一颗光点,令恒星变得晦暗……”
那是他怎么也不可能忘怀的一幕。
一点白光触及星辰,将其碎裂,并于顷刻之间,毁灭四颗星辰。
“然后存在被撕碎!只剩下绝望的惨白……”
“包裹住熵和时间……”
陷入虚无之人,本该褪去自身一切色彩,但他却将褪却的色彩磨炼成了极致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