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俺赢了,侯爷可不许赖账!"

刘凤抚掌笑道:"本侯以平阳侯爵位起誓,绝无反悔。"

席间三人 ** 言欢,其乐融融。

宴毕,刘凤揉着腹间对苏双叮嘱:"美酒之事已与掌柜交代妥当,先生稍后可直接洽商。"

"另有一事相托,盼先生速往草原购得上等良驹归来。"

苏双躬身应道:"侯爷放心,我这就启程前往草原,定为侯爷带回最上乘的骏马。"

刘凤起身携二人下楼,边走边说:"如此甚好!诸位既已酒足饭饱,咱们就此别过。"

"苏先生寻徐掌柜即可,美酒应当都已装载完毕。"

"翼德兄且随我回山庄,咱们在演武场一较高下。"

(刘凤领着张飞漫步街头,二人闲谈之际,不觉已行至锦绣山庄演武场。听闻庄主即将比试的消息,沿途百姓纷纷簇拥跟随,争先恐后欲睹盛况。这些久居山庄周边的乡邻,对庄主的身手底细可谓了然于胸。

演武场内向来不禁百姓观战,无论平日操练护卫还是个人比试,刘凤始终敞开大门。那些虎背熊腰的护院武士,每逢切磋较技,无一不被庄主打得落花流水。此刻竟有人敢登门挑战,这般稀罕事自然引得闲人蜂拥而至。待主客二人到场时,四周看台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这番动静连在庭院品茶的童渊师徒也惊动了。赵云搁下茶盏,随师父匆匆赶往演武场。兵器架前,刘凤温和相询:"翼德兄请自择称手兵刃。"张飞环视琳琅满目的兵器,却连连摆手:"何须动刀兵?咱们较量拳脚便是。再说若使兵器没个轻重,伤着侯爷反为不美。"

旁观的赵云听得此言,险些笑出声来——这黑脸汉子哪知师兄拳脚功夫更胜刀剑。自己使枪尚能撑三十回合,若论徒手相搏,怕是十招都接不住。此人竟担心伤及师兄,憨直得令人莞尔。

此刻赵云望向张飞的目光里,不禁流露出一丝不忍与怜惜。

刘凤听见张飞选了拳脚比试,竭力忍住笑意:“嗯!兵器较量确实不太合适,咱们徒手切磋更妥当!”

说着,刘凤走到演武场 ** ,抬手示意:“翼德兄,请!”

场 ** 的张飞扭了扭脖颈,关节噼啪作响,随即抱拳道:“侯爷,得罪了!”

话音未落,他钵大的拳头已直冲刘凤面门,但显然留了力道,只用了五分劲。

刘凤偏头闪避,顺势扣住张飞手腕,足尖一勾,借力将庞然身躯抡起,重重砸向地面——

“轰!”尘土飞扬,围观者只觉地动山摇。

张飞晃了晃发懵的脑袋,一个翻身跃起,疾退数步瞪圆双眼:“这……”

刘凤并未追击,负手笑道:“翼德兄,现在信我不是文弱书生了?方才那一摔,可还尽兴?”

他眼中战意渐浓:“接下来不必顾忌,尽管放开手脚!”

张飞深吸口气,浑身筋骨爆响:“好!侯爷仔细了!”

他实在难以想象,那看似单薄的身躯竟藏着如此骇人之力。

“看拳!”张飞足踏裂石,双拳如流星贯出。

“正合我意!”刘凤朗笑迎上,拳锋相撞迸发阵阵闷响。

十回合间,刘凤忽觉对方步法微滞,目光倏然锁住其下盘破绽——

两汉时期的武者多精于骑术,陆战步法难免稍显不足。

比武时若暴露弱点,便如门户洞开予人可乘之机。

刘凤抓住张飞步履虚浮的破绽,施展蒙古摔跤技法将其数次重摔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