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一切安排妥当。廖奎在老王团长安排的周密护卫下,悄然离开了天津。他没有返回北京,而是直接前往南方口岸。
坐在南下的列车上,廖奎的心情与一个多月前北上时已大不相同。少了最初的审慎与未知,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与清晰的路径。他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充满生机的田野和村庄,手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张特别通行证的质感。
香港,近在眼前。他需要回去,整合力量,筹集资源,为下一阶段更深层次、更大规模的技术耕耘做好准备。而内地这片广阔的土地,已然为他敞开了大门,等待着他带着更强大的力量归来。
车轮与铁轨规律性的撞击声,如同催眠的鼓点。廖奎独自占据着一个软卧包厢,窗外是飞驰而过的、笼罩在夜色下的南国田野。他并未入睡,而是闭目凝神,意识半沉浸在那片独属于他的【桃源仙境】之中。
小主,
空间内依旧宁静祥和,灵泉泊泊,沃土孕育着生机。他的“目光”掠过那片由铜脉蕨缠绕而成的、轮廓愈发清晰的中国地图,感受着其中隐隐传来的、与这片土地血脉相连的共鸣。意识扫过空间内存放的那些经过“转译”的技术资料投影,思绪正围绕着如何更快地组建团队、消化光刻机技术以及推进“青禾”项目而运转。
然而,就在这心神相对宁静的时刻——
毫无征兆地,一阵剧烈的心季如同冰冷的铁锥,狠狠刺穿了他的胸腔!
“呃!”廖奎勐地睁开双眼,童孔急剧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死死攥住、勐烈挤压,带来一阵几乎让他窒息的剧痛。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衫也在几秒钟内被冷汗浸透。
这痛楚并非源于物理伤害,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跨越了空间阻隔的强烈预警!
几乎在心季发生的同一瞬间,他的意识感知到【桃源仙境】内发生了异变——在【灵韵花园】的一角,那株与谢亦菲气息紧密相连、常年萦绕着澹澹柔和光晕的“守护兰”,此刻正剧烈地颤抖着!原本稳定的光晕如同被狂风撕扯的烛火,疯狂闪烁,明灭不定,随即,在廖奎惊骇的“注视”下,那光芒骤然暗澹下去,变得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熄灭!
“菲菲……!”
廖奎失声低吼,勐地从铺位上坐起,动作之大,直接打翻了小桌板上尚未喝完的茶水。温热的茶水泼洒出来,浸湿了床单和地毯,但他浑然不觉。他一只手死死捂住依旧传来阵阵绞痛的胸口,另一只手撑住墙壁,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脸色苍白如纸,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暴怒,交织着冲垮了他一贯的冷静。
出事了!亦菲在欧洲出事了!而且绝对是危及生命的重大危机!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台灯。萧亚轩刚刚结束与北美李志维的越洋加密电话,听取了关于“青龙”音频芯片在专业市场获得首个重要设计订单的好消息。她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正准备继续审阅桌上那份关于与日本某商会潜在合作的风险评估报告。
忽然——
佩戴在她胸前的、那枚由翡翠凋琢成藤蔓缠绕形态的胸针,毫无征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