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否容我说几句?”
众人望去,说话的是江易辰。他不知何时已走到苗医展示台附近。
那位欧洲伦理学家皱眉:“江先生,您虽然医术高超,但蛊毒之术害人无数,声名狼藉,难道您也要为其辩护吗?”
江易辰微微摇头:“并非辩护,而是希望能以更客观、更辩证的眼光来看待。”
他走到展示台前,目光扫过那几个陶罐竹筒,神识早已悄然探查过。他能感应到,这些蛊虫体内确实蕴含着独特的、偏向于“生机”或“特异性吞噬”的能量波动,与寻常毒虫截然不同。这印证了他在南疆与蛊婆婆交流时获得的部分认知。
“我曾深入苗疆,与当地真正的蛊医交流学习。”江易辰面向众人,声音清晰而沉稳,“首先,我必须承认并强调,蛊术之中,害人的‘毒蛊’、‘煞蛊’确实存在,且危害极大,理应严禁、抵制和打击。任何以伤害、控制他人为目的的蛊术,都是邪道,与医者仁心背道而驰。”
这番话,先划清了界限,赢得了不少人的认同。
“但是,”他话锋一转,“我们也应看到,就像草药有毒草和灵药之分,蛊虫也并非全是害人之物。在苗疆古老的传承中,确实存在一部分专门培育用于医疗的药蛊。它们经过数代甚至数十代特殊手法的筛选和培育,其习性、分泌物、甚至生命能量都发生了定向改变,具备了某些独特的医疗价值。”
他指向那只“金丝碧玉蛊”:“比如这只,其分泌物中蕴含一种特殊的活性物质,能强烈刺激骨骼细胞再生与连接,这或许可以用现代生物化学来研究验证。而‘噬腐蛊’对坏死组织的特异性识别与吞噬能力,若原理清晰、控制得当,在外科清创领域或许能有突破性的应用。”
他这番解释,尝试用现代人能理解的语言,去阐述古老蛊术可能蕴含的科学原理,既肯定了其潜在价值,又将其拉回到“可研究、可验证”的范畴。
“江先生,您这是在为无法验证的巫术披上科学的外衣!”有人反驳。
“是否无法验证,需要研究后才能定论。”江易辰平静回应,“人类对世界的认知是不断发展的。许多当年被视为‘巫术’、‘迷信’的传统疗法,后来都被证实含有合理成分。比如针灸,比如某些草药。我们需要的是严谨的、去芜存菁的研究态度,而非一棍子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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