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这既是一种试探，亦是一种验证。

他并未急于回答，反而冷笑一声：“您既然清楚我们所做之事，那也应当明白 —— 我们并非是来听您说谜语的。如果您当真为守护者，就理应知晓这东西的来历。”

言罢，他摊开手掌，星辰水晶碎片在掌心流转出微弱的光芒。

老者的目光落在水晶之上，沉默了两秒，随后轻轻颔首：“塔之心血，流落凡尘已然许久。它本不应出现在你们手中。”

“所以呢？” 吴一处挑起眉毛，“难道它是我们偷来的？抢来的？亦或是…… 被你们自己弄丢的？”

李铁柱险些笑出声来，却被虞媚儿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老者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有趣。节律之子竟有这般锐利锋芒。”

“队长的锋芒向来如此犀利。” 李铁柱小声嘀咕着，“上次去买药，他跟商人砍价，差点把对方逼得想跳楼。”

吴一处并未理会他，依旧紧紧盯着老者：“说重点。您现身于此，想必不会仅仅是为了夸赞我口才好吧。”

“自然不是。” 老者抬手一挥，空中浮现出一幅虚影 —— 那正是魔法塔顶层的轮廓，在中央一座悬浮的祭坛之上，一尊晶莹剔透的宝物静静矗立，然而其表面却爬满了黑色的裂痕，仿佛正遭受着某种腐蚀性力量的侵蚀。

“此物名为‘初源之核’，乃是塔之根基。” 老者声音低沉地说道，“三日前，一股外来之力侵入顶层，污染了其灵性。若不及时加以清除，整座塔将会崩解，连带方圆百里之地化为死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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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铁柱倒吸一口冷气：“所以，咱们刚才攀爬的这些楼层…… 都是在一座随时可能爆炸的塔里？”

“更为准确地说，” 吴一处纠正道，“是一座‘正在缓慢漏气的高压锅炉’。”

虞媚儿微微皱眉：“为何您自己不清除这污染？您身为守护者，理应具备这种能力才是。”

老者缓缓摇头：“我已被封印于塔心长达千年之久。虽能显化形体，却无法触及顶层。唯有‘纯净之手’，方能靠近并净化核心。”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虞媚儿。

就在这一瞬，她手腕处的疤痕猛地一跳，法杖顶端的水晶也轻轻震颤起来，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强烈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