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翻过群山，可能会到达兮口中的‘正常之地’。

可惜，他们选择了横渡湖泊。

“杨公子心中应该有了个模糊的答案，正如杨公子所想，自群山开始，便是一条不归路，即便是越过了草原，后面还有更为惊悚的东西在等着你们。”

“姑娘，说重点。”

“重点便是正常之地不能出现问题，若那老家伙将那方区域毁掉，会引发一场颠覆性的灾难。”兮开口解释。

杨戬有些不以为然，道：“既然是正常之地，也就是正常之人，就算是毁灭了，也不该有什么变化才对。”

“按道理本是如此，但这方天地，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兮叹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若最后一片净土毁灭，才是真正恐怖的开始。”

“那里有你们的执念？”

“那里本就是因为我们的执念而诞生，不光有着与我们相关的一切，还有着属于我们的意志显化。”

“也就是说，正常之地被毁灭的话，你们就会彻底失去理智？”

“对，也不对。”

“？”

杨戬看着兮，有着几分无语。

这种说话方式，真的很欠收拾，一问一答的，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暗自摇头。

他也懒得去说什么了，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兮，等待着她将话说完。

兮也感觉到了杨戬的态度转变，面色微红，道：“正常之地毁灭的话，我们确实会失去理智，但也会回归真我，可以变得更完整。”

“......”

杨戬脸色黑了不少。

说到底，还是在这废话。

没有理智的规律，将会不受掌控，所谓的更完整，也就是完善规律。

他深深看了眼兮，道：“以后，说事的时候，尽可能的挑重点说，好吗？”

“哦。”

兮轻声回应，没有在城池内时的强势。

沈青竹在一边撇嘴：“喂，那我们现在去哪？是去那个所谓的正常之地，还是继续朝深处走着？”

兮没有回话，看向杨戬。

杨戬道：“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本君想要知道，姑娘口中的老家伙为什么想要毁灭‘正常之地’？失去理智不是一件好事，想必没有那种蠢人才对。”

“主动吞噬意志，与被动的真我回归，还是有区别的。”兮道。

杨戬眉宇皱起，又问：“那本君倒是想要知道，姑娘口中的正常之地，为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