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就说，别磨磨唧唧。”

孙悟空耍着金箍棒，神色不耐。

杨戬也不废话，直言道：“猴子，你从未属于妖族、也非人族，不要去参与诸圣的博弈，这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好处。”

“哈哈.....”

孙悟空大笑：“你觉得老孙会给娲皇当打手？”

“会。”

“呵，你这就小瞧老孙了。”

孙悟空不屑道：“一口圣血可不足以让老孙给她卖命，不管其它，推翻天庭便斩断因果，往后如何，老孙自有自己的打算。”

“所以，娲皇对你有指令？”

“自然是推翻天庭，建立人皇秩序，不过老孙觉得，人心太过复杂，若洪荒天地真的被人族统御，打不完的战争，便是归宿。”

孙悟空脑海闪过不少记忆。

未修道时，野生猴头在人族地界见到过太多的人性之恶，对于人族，其心中并没有多少好感。

再加上西游的十几年，对人性之恶更是清楚无比。

人皇秩序？

不存在的。

只不过是换一个更加糟糕的统治者而已。

还不如无天的众生道。

而且，高高在上的娲皇，为的也只是气运，至于洪荒众生是否能够获得和平，对那等将众生当做蝼蚁的圣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你这猴头看的倒是透彻。”

杨戬略微有些感触，眼中染上了几分伤感：“若小婵有你一半的觉悟，岂会落得如今的下场。”

“不能庇护杨婵，是你这个做兄长的无能。”孙悟空出声嘲讽。

杨戬没有辩解，只是朝人界华山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去解释。

转身，踏步。

空间变的虚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