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师傅,您为什么感觉他有大问题呢?”
刘喜子挠了挠脑袋问道。
“因为,他的神色太平静了,而且,大衍话说得也太好了。”李辰冷冷一笑道。
望向了姜德,“姜德,刚才你说,你是中原人,那你是中原哪里人?”
“我是中原……霸州人……”姜德眼里掠过了一丝慌乱,轻咳了一声道。
“那你今年多大年纪?”李辰再问。
“我,三十二岁。”姜德深吸口气道。
“来寒北之前一直在哪里了?”李辰似乎在跟姜德聊起了家常。
“我一直在老家务农。”姜德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回答道。
“哦……那你三十二岁……到寒北应该也是才刚刚两年的时间,对么?”
李辰看着姜德,缓缓问道。
“是。”姜德点头。
“两年的时间,你不应该忘记了家乡话吧?毕竟,三十岁之前,你可是一直在家乡了。能不能说几句家乡话来听听?”
李辰微笑望向了姜德。
“可以,没问题的,我现在就是在用家乡话和大总统说话。”姜德点头道,说了几句艰涩难懂的话,可是没人留意他眼里掠过的那丝慌乱。
“伍大柱,来来来,你也是霸州人,他说的家乡话对吗?”
李辰哈哈一笑,唤来了旁边的一个叫伍大柱的军人。
“哎哟俺地娘嘞,他说的是啥子哟,俺一个字都木得明白,俺们霸州话哪里介样说的嘞!”
伍大柱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