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刘金岭说的也有道理,怎么说也是一个好事儿。不能白白的把功劳浪费了。
“大舅,这样吧,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当官他是没啥兴趣的。要是市里真给奖励,你看看给他涨点工资得了。或者换一个轻巧点的活,省的他冬天再往楞场跑了。”
知子莫若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冯国隆知道冯建业是什么样的人,所以跟刘金岭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毕竟冬天下楞场检尺也是一个辛苦活。冰天雪地的在外边站一天,也挺遭罪。
冯建业今年岁数也不小了。现在家里也不差他那点工资了。就王桂兰忙活这一个月,比他一年工资都多。
所以能换个轻巧点的活,也是好事儿。
刘金岭连锛儿都没打,直接点头应下了。
他也是干过活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辛苦了。
拍了拍冯国隆的肩膀,“行啊二,你这孩子孝心啊。那就这么地,我一会儿直接去市里,完了你就回去等信儿吧。”
冯国隆尴尬一笑,“大舅,再一个就是,我爸最近没咋来……”
刘金岭摆摆手,“这算啥事啊,不来的也不是就你爸自己,多了去了。
但是以后这几天家里要是没啥事,你让他过来吧,我怕上边下来人调查,他不在有点说不过去了。”
冯国隆点点头,随后告别了刘金岭。
刘金岭这功夫也冷静下来了,也不着急走了,回到办公室里,开始打电话。约了几个市里的领导。
随后叫来司机,拿上扎眼器就上了车。
冯国隆到车队那边找一个麻袋,把剩下的扎眼器装麻袋里,捆在摩托车的货架上。就回了家。
有的人可能会问,这时候铁值钱啊!冯国隆咋不给钱呢。
想啥呢,这个年代,东北人出来混,全凭一张脸面,冯国隆凭脸面占的公家便宜,为什么要给钱!
冯国隆回到家,先找到冯建业,扎眼器的事情跟他一说。
冯建业对于涨工资和变动岗位的事兴趣不大,倒是挺好奇这个扎眼器的。
拿在手里鼓捣了半天。这才看向冯国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