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天过候鸟的时候,则是右边更多。

这一米来深的大雪,也有浅的地方。就是那些不背风的地方。风一吹,雪就积累的不那么厚。

而这种地方,也就是飞龙沙半鸡的藏身之所了。

别管外边背不背风,人家在雪壳子上钻一个小洞。往里边一猫,风肯定是吹不着了。

而且它们也只能在这种雪薄的地方寻找食物。

冯国隆下了沟塘子,这时候温度还很低,雪面上的那一层冰壳踩上去嘎巴嘎巴响。

马还好些,但是狗子们多少有点遭罪了。

但是狗也不傻。大青狮子打头,往马后边一躲,就顺着马走过的路走。

其他狗再这么一跟,你别说,直接就趟出了一条路了。

来到沟塘子里,冯国隆专门找那些能结出浆果的小灌木。

尤其是那些成片生长的,比如都柿秧山茄子秧之类的。

没走出多远,就在一丛灌木的边缘发现了一个比小腿稍微粗一点的小洞。

冯国隆下马,往洞里看了看。这洞口不大,洞壁上也有禽类划出来的痕迹。但是到了底下拐了弯了。看不清里边是啥玩意。

冯国隆也不管是啥,有没有东西先来一扣网再说。

摘下扣网,来到洞口。看看洞口走向,顺着洞道走向。瞄准了一个方位。

将扣网扣上去,猛的往下一按。

沙的一声,扣网直接到底,按在了地上。

扣网里里边也有扑腾的声音。

扣网眼大,里边的猎物折腾几下子,扣网里边的雪就顺着网眼被扒拉出去了。

冯国隆低头一看,暗骂了一声,“擦,这败家玩意啊!”

只见扣网里一只母野鸡,正奋力的蹬着腿,扇着翅膀。

但是扣网不深,留给它的空间也不大。野鸡已经被按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冯国隆带上手套,将剥皮小刀顺着扣网网眼伸进去,一刀挑开了野鸡的喉管。等它老实了,这才捡起来。

这时候的母野鸡,已经困难了一冬天了,身上真没多点肉了。而且这肉也不好吃啊。

但是来都来了,那就抓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