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胡招呼,林跃东咬紧牙关。

老胡也双手把着拔在林跃东背上的火罐,开始在林跃东背上移动起来。

走罐,简单的说就是拔火罐,但不是在一个地方拔。就是拔上以后走起来。

不像正常拔火罐那样拔满整个后背。而是就用一个罐子,拔上以后随着后背的经络来回移动。

这玩意也有技巧,火小了拔不住,一动竹罐就掉。火大了还整不动。而且不能瞎整,得按着经络穴位啥的来回走。不懂得不但达不到效果,还白受罪。

那刺激,比刮痧更胜一筹。

林跃东脸色涨的通红,那是真疼啊。

而他的后背,也随着老胡来回移动由白变红,由红变紫。林跃东也开始哼哼唧唧的。

“挺住,给你去火呢,拔完了就好了,就不心思那些事了。”

老胡说的其实也没毛病,走罐走完了,整个后背都会火呲燎的疼,而且还是疼好几天那种。

这一幕给冯国兴哥俩看的直瞪眼睛,他俩也拔过罐,但是没上过这么猛的项目啊。

老胡不管这个。给林跃东差不多整个后背都拔的紫了嚎青的。随后招呼哥俩。给他俩也过了一遍。

这么一忙活下来,都快三点了。

老胡看着并排趴在炕上的哥仨。满意的拍拍手,收拾好东西。

随后问向林跃东。“你们仨是不是吐了啊!”

老胡这么一问,趴在炕上的哥仨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腾。但是胃里已经没啥东西了。现在都有点返酸水了。

“嗯呐,都吐了。”林跃东有气无力的说道,这么一折腾,又饿又累的感觉涌上心头。感觉整个人都有点突突了。

“那行,你们几个先在这趴着,我出去给你们整点吃的。人是铁 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都是年轻大小伙子,没啥过不去的。但是不吃饭可不行,身体就熬坏了。”老胡说完,穿上了衣服转身出去了。

哥仨趴在炕上,都没有说话,屋里陷入了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