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宗华有点不可思议:“那,为什么那天他能一眼看出来我们在一起演三簧,故意抬高摊位的价格?”
问到这个问题,戴明理更是有些哭笑不得:“堂哥,你没看过那些写江湖的书,不知道,里面就有咱们那样演三簧的案例。”
“所以,我笃定许毅看过那样的话本,见我们的情况,跟书本上一比对,就猜出来了。”
戴宗华羞得脸都红了:“若是如此的话,这小子还真聪明。也或许,是我们的演技太差了,演得不好。”
高定山笑了:“宗华叔,瞧你这话说的。你和明理叔以前是干啥的?这事儿,那不是手到擒来,滚瓜烂熟吗?又怎么可能表演的不好?”
“呵呵,问题可能出现在戴童身上。”戴明理坦然道,“戴童可没有走过江湖,这事儿,是咱们教他的。他第一次演,没什么经验。虽然表面上看着没啥问题,但我还是感觉他表演的痕迹太重了,让人看着有点假。”
“因此,许毅可能是从戴童身上看出了破绽。然后就凭借自己在书本上学到的黑话,试探地跟我们对了几句话。”
“我们以为他曾经是走江湖的兄弟,把我们的把戏给看穿了,就只好承认是在演三簧。”
高定山听到这里,释然了:“既然他不是我们江湖上的兄弟,自然无法融入我们。他对江湖之事恐惧、害怕,未知、迷茫,那也是能理解的。”
白清泉也不再纠结:“呵呵,如此一来,我们花钱办事,想着跟他做什么兄弟?这事儿……真是一厢情愿,感情错付了……”
戴明理劝道:“两位侄儿不必感觉羞辱,这事儿顺其自然就好。再说了,这两年鹰爪孙的制度越来越规范,也广泛扩招了人数,行走江湖之事,越来越难。我们早就属于半退出状态,也就不必纠结什么江湖兄弟情了。”
“这年头,是江湖气慢慢褪去的时候,你们两个不也想早日脱出江湖,正经营生、生活吗?”
高定山和白清泉纷纷点头,高定山道:“是啊叔,我们也早就在一年前,就不真正在江湖上走动了。若不是这次你说找人帮兄弟的忙,我们都不会再站出来用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