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凌太白玩味地看向萧承勋。
“昨夜萧家的动静,隔着半个城都能听见,谢家与你萧家关系不错,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莫非萧家还未收到谢家的拜帖?”
萧承勋一愣,发现大堂门口管家脸色不对,忙开口询问。
管家无奈举出一张烫金拜帖:“谢……谢家今早送来拜帖,说是听闻昨夜府上惊变,特来探望。”
“恐怕很快就到了。”
何弈舟闻言皱起眉头。
听凌太白这语气,或许早与谢家革新一派有所勾连了。
萧承勋更是眼前一黑,压低声音怒斥:“怎么不早报!”
管家一脸委屈,缩着脖子小声道:“族长,您刚才写信前,特意嘱咐小的,说除非天塌下来,否则谁也不许来烦您,后面就是几位贵客到访……”
萧承勋张了张嘴,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
凌太白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很快人就齐了,正好,省得我再跑一趟。”
“既然大家都到了,这荡魔祭的章程,我们今日就定下来。”
……
同样的晨光中,萧家府的另一侧。
海玄坐在红木圆桌旁,眼前餐食香气四溢,他却有些缺乏食欲,只是又打了个哈欠。
通常筑基修士数日不睡也不影响精力,此刻的困倦主要是昨夜受伤的影响,人在吃好与睡好之间抉择时,往往会优先选择睡好——因为困成这个样子根本吃不好。
但他知道自己并不需要再睡,身体最亏空的时候已经过去,体内大量的药力开始激发出来,无论正自恢复的血气,还是龙丹传来的灵力,都补充得越来越快,现在就是恢复期的巅峰时刻。
以这种状态,若他选择睡去,不去控制体内勃发的生机,恐怕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要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找个人无论男女来干一架了。
修士,很神奇吧?
而除了受伤,还有部分原因是他昨晚真没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