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扒拉老婆肩膀,“怎么生气了?不是,为啥生气啊,你说我把倒骑驴改装了,最后受益的不还是你哥呢,
爹还想让我把发动机给我俩个哥和大姐夫,我都没答应,专门给大舅哥留着了。”
赵东不讲武德,这时候出卖老爹。
“哼,那你就给他们呗。”
“那哪行啊,我这不是为了讨你欢心吗,来来来,你看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事事为你着想,你是不是也得谢谢我啊。”
“嗯,我谢谢你。”
男人惦记着着她娘家,陈秀也不是真生气,就是心疼他赚钱不容易,还惦记这个惦记那个的。
“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了,这么没诚意,嗯?来点实际的。”
赵东咸猪手摸摸索索的不老实起来,反正黑灯瞎火的闺女啥都看不见,一点不影响他占点小便宜。
“怎么来……你不要脸~。”
“在老婆面前我要什么脸,你要不想这样也行,来,喊一声……我就放过你,来来……我听听……。”
赵东凑近了压低声音轻轻的耳语,当“爸爸”两字一出口,招来的是陈秀一记绣花拳。
陈秀侧身躺着,拍着闺女的手动作稍显僵硬。
“爸爸~。”
谁知道珍珠耳朵尖,听到他的话突然间大喊了声,“哎我去,这闺女不能要了,让她和哥哥一起去睡吧。”
“不要~,和娘睡~。”
“真是我祖宗。”
“祖宗……祖宗……我……祖宗……。”
“别喊了,都快睡觉……,再不睡觉打屁股。”
“打爹……娘……你打爹……。”
哼,后面的赵东心想,谁打谁可不好说,这回赵东学聪明了,一言不发……闷头干大事。
精神高度紧张,呼吸声在黑夜里无限被放大……。
反正夫妻俩体会到了各中乐趣,都很尽兴。
不知道什么时候,闺女终于睡着了,夫妻俩谁都没着急收拾,就那么相拥的躺着,不分彼此体会余韵……。
第二天。
赵东起来后,陈秀就把家里的床单被罩都换了一遍。
薄点的这套用洗衣机清洗一遍,晒干就收起来,在用就是明年了。
闺女和花花小姐俩抱着个布娃娃,托腮坐在门口看着沙滩方向,他娘在旁边织网,时不时抬头看她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