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瞧着身前英武汉子,抬手挖了挖耳朵,自鼻孔发出个,
“嗯... ...”
秦鸿见此,面上顿时浮现一丝羞怒之色!
整座王城,谁人不知其是勋贵之后,尚书令之子,甚至私下还有小公爷的称呼!
然,少年并未还礼,甚至只有一个满是不耐的“嗯”!
顿时让这位中州雏虎,心中难忍,感觉遭到羞辱... ...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愠怒,绷直脊背,高声道:
“听闻安宁作下一首残诗,近日下官突发灵感,有了对仗!”
此言一出,席宴之中,瞬间哗然!
少年自入中州流出两句残诗,当真是文辞艰难,无法答对?
当然非是如此,国子监中太学生不过一日便流传诸多佳作,而满朝公卿却是无一人谈及此间!
便是神都小宴上流传出的,
“偶蹲街头逗小狗,倒见酸儒争吃酒!”
这般戏谑嘲讽,也不见清流大员公然参奏,亦或上门发难!
此间既有少年的圣宠,更多的则是“收场”!
驳倒少年,自要凭着诗中意气赴北拒敌!
否则,便成了口谈的伪君子,莫不如心照不宣做个小缩头!
随大流嘛!
自是错不得,亦不丢人呢!
年轻之时的意气,却也不过是年轻之时,于此刻回首早已模糊不清... ...
二郎闻言,扫了眼前者翠绿袍子,失声冷笑,转而感受着前者浑厚的内息,便微微颔首,静待其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