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便在此处服侍,本公论尊贵自是比不得蜀王殿下,可真论朝堂差遣权利,你们还需听命本公才是!”
进退两难的侍女,听得少年言语,哭丧着一张俏脸,却还停下步子,怔怔而立!
二皇子见状,长舒口气,压抑心中愤怒,低声道:
“本王今天前来本是善意,为何安宁郡公咄咄逼人?”
自先前的一番等待,至武道师傅的折辱,再到此刻的制止,这位蜀王也绝非痴傻之人!
二郎闻言,掸了掸袍袖,慢条斯理的抿下一口茶水,继而瞧了瞧桌面!
待见一名侍女立刻取过一支锦盒,上前摆放七八茶点!
随着一快兰花酥螺入口,方见少年缓缓言道:
“外面除了太学生,便是一群候补不得志的官员,剩下则是中州通商的豪族!”
“殿下在此时来寻我,当真不怕李纲李相公的弹劾奏本,与你来个结交边臣的罪名?”
一番直言不讳落在天潢贵胄耳中,却是换来一声苦笑!
“本王每日行走政事堂,无论是三省相公,还是六部大员皆可观摩!”
“如今本公已经二十有一,可...可身上却是一份差遣也没有!”
“想当年,父皇这般年岁,便是不算得宠,可依旧领着光禄寺的差遣,而本王...哎... ...”
二皇子一番言语,既是与少年听的,亦是与侍女听的,甚至还是与暗中的堂前燕听的!
然,这份无奈苦闷落在少年耳中,却如无病呻吟一般!
二郎身靠大椅,便是正眼也懒着瞧看,目光落在精瓷小盘之中,取来一颗金丝党梅,嗤笑道:
“虞水打的正热闹,殿下何不前往?”
“凭着殿下勇武,北蛮贼寇定会望风而逃啊... ...”
听着少年嘲讽打趣,二皇子便是涵养深厚,亦是面色涨红,怒目数息,却是轻声一叹,
“本...本王不知兵,哪里能带兵作战,便是父皇母后应允,本王也...也有自知之明... ...”
此言落在少年耳中,方欲送入口中的金丝党梅,却是重新放回碟盘,继而侧头轻笑道:
“那...那你来寻臣,是有何事?”
“若是一匹战马,一柄战刀,臣还能做得了主,其他... ...”
见少年依旧玩笑,二皇子清了清嗓子,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