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应下三人的计划,转身就往食堂冲,刚扒拉两口热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脆响,吵得人耳膜发颤。
他叼着馒头跑出去一看,好家伙,沙滩边上的空地上,已经围了一圈守夜人,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水泄不通。
挤进去一看,场中央站着的正是刻晴。
她今儿没穿常服,就套了件基地发的黑色作战服,手里拎着一把普通的制式长剑,剑穗都没系,随着动作晃来晃去。
对面站着五个守夜人,全是基地里挑出来的好手,手里的家伙什一个比一个精良,有扛重机枪的,有拎着特制砍刀的,还有个家伙背后背着个看着就唬人的火箭筒。
“刻晴长官,得罪了!”领头的守夜人喊了一嗓子,率先冲了上去。
五个人呈扇形包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重机枪的火舌先喷了出来,子弹打在地上溅起一片沙砾。
楚歌看得眼皮直跳,这火力,别说人了,一头大象都得被打成筛子。
结果刻晴脚尖一点地,身形就跟瞬移似的,猛地往旁边窜出去三米远,子弹全打在了空处。
她手里的长剑顺势一撩,快得人眼都跟不上,只听见当啷一声脆响,那个扛重机枪的守夜人手里的枪直接被挑飞,枪托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剩下四个人见状,齐齐吼了一声,砍刀、短刃、还有那没来得及发射的火箭筒,全往刻晴身上招呼。
楚歌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见刻晴手腕一转,长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不跟他们硬碰硬,专挑兵器的薄弱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