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不烫yai,你看我拿起都不烫!”雷宇天把黑石头捡起来拿在手上。
“那是啷个的呢?雾白(难道)我刚刚弄错了?”雷苍山觉得奇怪。
“三叔公,你摸看嘛!真的不烫!”雷宇天拿着黑石头,让雷苍山来摸。
雷苍山伸出手去摸了一下,确实不烫手,只是有点儿热和(暖和)。
“莽娃,硬是不烫手,只是有点儿热和!”雷苍山说,“莽娃,花二呢?”
“它在窝里睡到的,它嘴巴痛!”雷宇天把黑石头揣进裤兜里。
“莽娃,你莫到处跑,都在地坝耍哈!”雷苍山说,“我要挑红苕回去了!我打了电话的,一哈儿(一会儿)你幺爷他们要回来拉柑子!”
“好嘛!我都在地坝耍!”雷宇天看着雷苍山挑起红苕走了。
雷宇天又去给花狗喂了一块冰块,就来到了柚子树下,似乎那里才是他的私人地盘儿。
柚子树上没有了蝉,也没有了鸟窝,地上的蚂蚁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雷宇天趴在地上看了一阵,什么都没有发现,爬起来拍拍衣服,还是坐在了地上。
雷宇天坐了一会儿,还是从裤兜里摸出那块黑石头。他把黑石头用左手拿着,开始慢慢观察。
“唉——呀,呢个是不是三叔婆屋头的黑门炭(黑煤炭)哦?”他拿着黑石头就跑到正在地坝晾衣服的王翠花面前。
“莽娃,你慢点儿跑,耍哈儿额头又要哒(摔)起包哦!”王翠花叮嘱着雷宇天。
“三叔婆,你看,呢个是不是黑门炭?”雷宇天举着黑石头问王翠花。
“看都不是,你那个石头看着浪个硬,啷个烧得燃哦?”王翠花说,“莽娃,你把手弄得黢黑,等哈儿吃饭又洗不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