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那个直播延迟器原来这么关键。
哪怕只晚个二三十秒,对这种高强度对抗来说,也足够暴露太多东西了。
可现在这节骨眼上,他也顾不上别的了。
“正在看直播的各位,麻烦自重一点。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搞小动作,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从今往后,我的直播间不欢迎你进门。”
旺财气得直跳脚。
高逍打游戏有个习惯,跟faker挺像的,就是爱来回切屏。
哪怕正打着架呢,也要顺手切出去看看队友在干嘛。
这一下子就把队友位置全都漏了个底朝天。
光靠一个小地图,别人本来很难判断具体动向。
但他这么一折腾,啥都藏不住了。
“兄弟放宽心,你看我现在发育得多顺?对面那个人到处游走,是拿了俩人头没错,可他补兵比我少了整整四十个!相当于一千块没了。
你说,两个人头值一千?还是四十个兵值一千?”
这话听着没毛病,但问题在于——整支队伍里能发育起来的,也就只有他下路的老鼠。
中路的老司机早被对方打野加下路组合轮番骚扰到不敢露头,塔都不出;打野刷野都要先绕一圈排视野,生怕踩到陷阱。
打了这么久的游戏,头一次打得这么提心吊胆。
“行,你好好攒着,说不定等会这局还得靠你一个顶五个呢。”
高逍笑了笑,语气轻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五个算啥,只要别让我一个打九个,我就谢天谢地了。”
李刚咧嘴一笑,嘴上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