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让无辜的人受罪。”作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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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真好,作家,说的真好。”村长攥着衣角,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在一旁附和着,目光却忍不住瞟向苏正,带着几分忌惮。
苏正没理会村长的小动作,转头看向作家,嘴角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我希望我的手下高兴,作家,那样他们更能干好活,你说对吧?”
这话像一根刺,扎破了村长强装的平静。他深吸一口气,往前站了半步,抬眼直视苏正,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你这恶霸,难道是要霸占李旦的黄金,还要吞掉我们全村的存货吗?”话音刚落,他又紧追着问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愤懑与不甘,“你就这般永不满足吗?”
“哦?”苏正挑了挑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似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打量着村长,“你这是良心不安了?村长?”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十足的轻蔑,“就凭你这个胆小怕事的无赖,也敢当着我的面叫我恶霸?”
村长被他的目光逼得微微后退了一步,脸色发白,却还是硬撑着迎上他的视线,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异常坚定:“我就是个无赖,我承认。”他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作家,眼神里掠过一丝羞愧,“这位陌生人的慷慨无私,让我自惭形秽。”随即又转回头看向苏正,语气恳切起来:“不过我虽恶行累累,却从未开过杀戒。如果你非要这般赶尽杀绝,那我就以无赖的身份求你——放过这些可怜的村民吧。”说罢,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显然是耗尽了不少力气。
苏正闻言,脸上的嘲讽更甚,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阴冷,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决绝:“痴狂浸骨,非血不能解也。”
“这是冷血的毁灭。”作家眉头紧锁,看着苏正,语气里满是谴责,他实在无法认同这般视生命如草芥的行径。
苏正转头瞥了作家一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轻笑一声:“我们这些幸运儿,总得找点乐子消遣消遣。我的手下难得这般尽兴,我为什么要阻止他们?”话语间,全然没将村民的性命放在眼里。
村长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强打起精神追问:“所以你也承认,你很难管住他们?”他刻意加重了“很难”二字,眼神紧紧盯着苏正,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与嘲讽:“你宁可任由他们发狂施暴,也不愿意考验考验他们是否真的忠诚于你吗?船长大人?”最后那声“船长大人”,被他咬得极重,满是讽刺。
“考验?”苏正嗤笑一声,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去,“没人能反抗我,任何敢违逆我的人,都必死无疑。”
村长迎着他凌厉的目光,没有退缩,反而轻轻挑了挑眉,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是吗?”
“自然。”苏正眼神一沉,语气斩钉截铁,带着绝对的自信,“他们会乖乖听命于我的,永远都会。”
(“说的真好,作家,说的真好。”村长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