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岚被医护人员的话惊呆了,没抢救过来,是什么意思。难道?季岚下意识地去掀活动床上的被单。
“季岚,你是不是听错了,我在妇产科问了,没有张欢欢的住院记录……”
三姑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活动床上那张上了一层黄蜡一样没有血色的脸。双眼紧闭,牙齿还紧咬着嘴唇,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张欢……”
三姑 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于斌磊妈妈拉到了一边。
“这么年轻就没有了,身上有晦气,清素你离远点儿,不要沾染上了。”
“人已经没了,家属都节哀顺变吧,我们还得完成自己的工作。”
医护人员说着,盖上了被单,推着活动床走了。罗平如提线木偶一般,跟在活动床后面,向前走去。
看着渐渐远去活动床,三姑心里五味杂陈。好好的一个人,几天不见,怎么就进了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