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射击！”

步枪、机枪同时开火，冲在最前面的敌人倒下，但后面的仍在前进。

距离越来越近，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引擎轰鸣声从后方传来。

佚名的坦克连冲过突破口，炮塔旋转，主炮和机枪同时开火，将冲锋的敌人打得七零八落。

紧接着，更多的坦克和装甲车通过突破口，步兵如潮水般涌来，敌人防线开始崩溃。

“前进！扩大突破口！”

李忠义率领剩余的士兵跟随坦克前进，清剿战壕中的残敌。

战斗从阵地战转变为近距离的壕沟战，血腥而残酷。

上午八点，敌人的第一道防线被完全突破。

部队继续向第二道防线推进，但李忠义的班被命令留下休整，他们伤亡过半，弹药几乎耗尽。

清点人数时，李忠义发现他的班只剩下六个人还能战斗。

王强腿部中弹被送往后方，三名新兵阵亡，其他人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势。

“我们完成了任务。”

陈建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突破口打开了，主力正在推进，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李忠义点点头，但心中没有胜利的喜悦。

他看着战友们的尸体被盖上帆布抬上担架，看着伤员痛苦的表情，看着新兵们眼中的恐惧和茫然。

远处的炮火仍在轰鸣，战斗还在继续。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前面还有第二道、第三道防线，还有更多的战斗、更多的牺牲。

但他也明白，这就是战争，残酷、无情，吞噬着生命，却也锻造着那些幸存下来的人。

他检查了一下所剩无几的弹药，重新装填步枪，然后对剩余的士兵说休息十分钟，补充水分和食物，然后我们去集合点等待下一步命令。

但是雨季提前到来了。

天空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暴雨倾盆而下，雨水在红土上汇成泥泞的溪流，将原本就糟糕的道路彻底变成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