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如同磐石，那能轻易让常人崩溃的污染冲击，被她用更强大的意志力和对石井龙向的刻骨仇恨强行隔绝。

她的眼睛只盯着石井龙向。

第二刀自上而下，划过石井龙向的右肩，割裂了衣物和皮肤，甚至削掉了一小块肩胛骨。

“第二刀，为你用邪恶的手段扭曲她的心智和身体。”

“啊啊啊——！惠子！杀了她！快杀了她！”

石井龙向痛得面容扭曲，嘶声力竭的喊着，鼻涕眼泪和鲜血糊了一脸，早已没了之前科学狂人的偏执模样，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和狼狈。

惠子的攻击更加疯狂不计代价。

她甚至不再维持领域的均匀扩散，而是将大部分血雾和能量集中起来，形成一条条粗大无比、表面布满狰狞倒刺和痛苦面孔的血色巨蟒，从各个方向绞杀向姬子。

同时，她自己也在血雾的托举下，速度快得几乎变成一道血影，双手指甲暴涨，泛着金属般的暗红光泽，直掏姬子后心。

姬子依旧没有回头。

她抱着石井在血色巨蟒合围的缝隙中如同穿花蝴蝶般游走，步伐诡谲莫测。

惠子掏向她后心的一击，被她仿佛脑后长眼般，一个不可思议的矮身旋转，不仅避开要害，还顺势在石井龙向的左大腿上留下第三刀。

这一刀更深，几乎切到股动脉附近，鲜血如同小瀑布般喷溅而出。

“第三刀，为你让她承受非人的痛苦和改造，你祖爷爷是逃过审判，但是你不能！”

石井龙向惨叫着单膝跪倒在地，剧痛和失血让他眼前发黑。

“不……不要……姬子……我们可以谈谈……我让惠子记得你……真的……啊！”

他试图用话语拖延求饶。

回应他的是第四刀，第五刀，第六刀……

姬子的动作精准冷酷，她像一个最熟练的解剖学家，又像一个执行凌迟的冷酷刽子手。

每一刀都避开真正的致命要害，心脏、大脑、脊柱中枢，但每一刀都切割在神经密集、血管丰富、痛觉敏感的部位。

手臂、肋下、小腿、脚踝、手掌、手指……

刀光闪烁，伴随着石井龙向一声高过一声，逐渐变得嘶哑无力的惨叫和皮肉被割开，血液喷涌的嗤嗤声。

十刀、二十刀、三十刀……

石井龙向很快就变成一具血人，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积起一滩迅速扩大的血泊。

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抽搐着，却因为四肢的肌腱和神经被多处切断，连爬行都做不到。

惨叫声变成了嗬嗬的气音，充满了绝望和无法理解。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的目标突然完全变成了自己？为什么她的仇恨如此纯粹而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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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子已经彻底疯狂了。

她看到主人在自己面前被一刀刀凌虐，那种植入精神深处的守护指令与眼前残酷现实的剧烈冲突，让她本就混乱的精神近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