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后的病房被柔和的晨光与暖意填满。
奚月遥在珍妮和王奇的悉心调理下,恢复的速度比预期更快。
两个小家伙被安置在紧邻母亲床边的特制保温婴儿床里,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熟睡,偶尔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或挥舞一下裹在柔软襁褓中的小手小脚。
王奇几乎寸步不离,他处理必要公务的方式,变成在病房角落的便携终端上快速浏览玛雅筛选出的最核心简报,然后做出简短指示。
大部分时间,他都守候在奚月遥床边,或是凝视着那两个睡梦中时而皱眉、时而咂嘴的小小生命,眼底冰霜早已化为春水,那份初为人父的笨拙与珍视,让早期就追随,见惯他杀伐决断一面的珍妮都觉得有些新奇。
名字成为这对新手父母首要难题。之前拟定的名单被反复斟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男孩的名字要承载力量与希望,又要避免过于沉重的宿命感,女孩的名字要蕴含美好与灵动,更要有一份独特的纪念意义。
“我们相遇于末世,相守于战火,而他们诞生在硝烟终于散去的黎明。”
奚月遥靠在枕头上低语,声音仍有些虚弱,但精神很好,她看着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目光温柔似水。
“他们的名字,应该纪念这个特殊时刻,也承载我们对他们最纯粹的祝福。”
王奇握着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仍有些冰凉的手指。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我们的儿子……”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那个睡得正香、小拳头抵在脸颊边的男孩。
王奇:我希望他以后有远大眼光,还要能光明磊落显正义,那就叫王景铄。
“王景铄……”
奚月遥轻声念着,眼中泛起认同的光彩。
“景铄,景铄……很好,既有光芒,又有坚韧的底色,那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