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小强的抵抗似乎强烈了一些，他的身体在禁锢平台上剧烈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低吼，但能量锁链瞬间收紧，更强的神经共鸣波灌入。

“变……变异……适应……更隐秘……空气……飞沫……不可能……需要……更多宿主……更多混乱……情绪……恐惧是养分……”

小强的话语更加破碎，充满了非理性的呓语，但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头蒙上更深的阴影。

它在尝试推动病毒向空气传播变异，虽然目前看来似乎未能成功，或者说条件未完全满足，但这无疑是它渴望的方向。

而“恐惧是养分”这句话，印证了珍妮之前关于病毒可能吸收负面情绪能量的推测。

“你在为谁工作？你的同伙在哪里？像你这样的病原种，还有多少？”

珍妮冰蓝色眼眸紧紧盯着小强，问出了最后，也可能是最致命的问题。

小强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剧烈的挣扎，甚至闪过一丝清醒的恐惧，仿佛这个问题触及了某个深植于灵魂的禁制。

他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声，眼睛开始翻白。

“精神深层禁制触发，目标意识海出现崩溃前兆。”

系统警报响起。

珍妮：停止深度挖掘，维持基础禁锢，注入高浓度镇静剂，保持其生命体征最低限度稳定，优先提取已获得数据的可操作部分。

她知道，再强行突破，可能只会得到一堆无意义碎片，甚至可能导致小强脑死亡失去所有价值，目前的收获已经足够惊人也足够致命。

探针收回药剂转换，小强剧烈抽搐的身体逐渐平复下来，重新陷入一种僵直类似植物人的状态，只有监测仪器上微弱起伏的曲线证明其还活着。

球形房间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轻微嗡鸣。

珍妮转身，面向单向玻璃后的观察室通过通讯器汇报。

“指挥官，初步审讯完成，主要收获如下，第一，病毒传播网络基本廓清，核心传播节点十七处，主要集中南方和中部人口流动区域，已触及行政及军队体系边缘，具体名单与坐标已传输。”

“第二，确认病毒具备通过情绪能量，特别是恐惧、痛苦等负面情绪增强活性的特性，目标曾尝试诱导病毒向空气传播方向变异，但未获完全成功，但风险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