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论道,你输我一着棋,而今我更甚于当年,你要如何保下她?”
树人枝条徐徐生长,隐隐交织成为一张模糊的人面。
“于此地受伤,你要如何应付齐国老圣贤与十万禁军?”
对方淡淡的话音落下,李连秋难看至极的脸色却是反倒变得好了几分,他皱着眉,冷冷道:
“我观她非道门中人,与你何干,如此相护?”
树人沉默了片刻,回答了一个字:
“缘。”
这个字叫李连秋攥紧了拳头。
他寻北海二十一年,终得见一面。
见面时,他第一句话便是质问北海为何要躲他,而北海的回复与今日大体相仿。
「并非刻意躲藏,缘分未至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要比我有「缘」?”
北海凝望李连秋,即便眼前的这张面容只是由枝叶构成的模糊,后者也能从中见到故人的一抹熟悉。
李连秋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