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
刘璋依旧摇头,沉吟道:“可传广汉广都带兵来援成都。”
黄权一脸凝重:“主公,雒县距成都不过百二十里,想必两日后曹操可至成都城下,眼下坚壁清野尚有时间,若迟疑,于我军不利啊!”
“是啊主公!”
郑度都快哭了,他苦口婆心地继续说道:
“曹操大军压境,兵有数万,士众少粮。”
“眼下当下令烧毁周野谷物,再传令各地野谷,一皆烧毁。”
“成都及各地,皆高垒深沟,静以待之。”
“彼至,勿与战。”
“久无所资,不过百日,必将自走。”
“走而击之,则可擒矣!”
刘璋闻言,却没有同意,而是担忧道:
“若烧毁民众谷粮,民必苦也!吾知拒敌以安民,未闻动民而避敌也!”
“可是......”
郑度还欲再说,却被刘璋沉声打断。
“别可是了!”
“眼下曹操将来成都,坚壁清野也没多少时间,诸位何不想想如何拒敌?”
众人听刘璋这样说,彻底无语了。
我们不是正在教你怎么拒敌吗?
刘璋见众人沉思,无奈地回到主位坐好。
此刻他已经生出投降的心思了。
曹操掌控陛下,手中还有他的长子。
并且他如果继续防守,不但让双方军民死伤惨重,破城后曹操也不可能留他。
“如此,度请辞也!”
郑度的话响起。
刘璋皱眉看向郑度,目光停留在郑度脸上。
郑度直视刘璋。
两人目光交接。
片刻后,刘璋看向一旁。
郑度对着刘璋行了个跪拜礼,然后转身离开。
众人看着郑度那孤寂的背影,心中也有些悲痛。
......
两日后,曹操带领大军来到成都城下。
见城门紧闭,曹操并没有攻城,而是在城外安营扎寨。
......
四月七日晚上亥时,荆州襄阳州牧府。
王威单独来找刘琦和刘琮两兄弟。
两兄弟将王威带到后堂。